但窦樱渲心里不由得多了些思量。
我一抬头看她,就看到了她心事重重的模样。
“怎么啦?”我抚平她微簇的眉头问道。
“无事。”她微笑着摸了摸我的头,不想让我担心。
我没有想太多,没过多久就待在她怀里睡着了。
直至半夜,我听到身边的窦樱渲轻轻呻吟了几声,立马醒来。
我看向她,她面露痛苦的神色,身子不断地战栗。
我急忙坐起身,摸向她的额头,竟滚烫得不像样子。
我唤她几声,她都没有反应,可能已经意识模糊了。
我心里着急得像热锅里的蚂蚁,我费了很大劲将她背起来放到了马上。
她的爱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不对劲,一对马蹄不停地摩擦着地面。
我没有自己骑过马,但情况紧急,我不得不骑上马拉住缰绳。
好在这马很通灵性,我没有怎么操控它,它就向山下奔去。
马上很是颠簸,我环抱住窦樱渲,她脸色惨白,毫无血色。
这让我心底很是无助,内心一直不断提醒我,我不能失去她。
第22章 求医
下了山,我们又来到今早看到的村子,村子已是一片黑暗,家家都熄灭了灯火。
我背着窦樱渲下了马,挨家挨户地敲打着门:“你好,有人吗?请问有大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