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樱渲此时走上前,不知塞了什么到官员的手上:“陛下的圣旨,自然要严格执行。差使做得没错,不过下次差使前来做客也要提前知会一声,我们才好迎接不是?”
这是官场上必不可少的一环。
收到好处的官员喜笑颜开,连连道是,态度转变之快让人嗤之以鼻。
“不过…夫人你也知道,这近日里京城实在是动荡,没有命令,我也不敢擅自撤兵,也算是保护您和将军的安全,你们可千万别怪罪!”官员的表情又变得纠结起来。
美名其曰保护,实际上就是软禁,以搜查盗贼这么烂的借口搜府,看来将军府的地位是岌岌可危了。
最近的情况窦樱渲都没与我讲,我都不知已经到了如此程度。
看来今年过年都不安生了。
送走官员,士兵们退到府外,府内才变得空荡起来。
顾廉板着脸,府里的人都不敢大出气,生怕再惹他生气。
顾廉看了看府里的人说道:“行了,别看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府里的人们这才散开,但私下讨论是免不了的。
我没有动身,就停留在原地。
窦樱渲看到了我,向我走来。
她结上我斗篷上散落的短带,轻轻拍去落在我肩上的雪。
“天气寒冷,妹妹别出来挨冻了,回屋去吧!”她的眼神依旧温柔,与刚刚面无表情冷漠的样子截然不同。
我垂下眼帘,掩盖住我担忧的神色。
再次看向她,我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地拉住她的手。
“姐姐别只顾着我,你的手已经冻的通红,去房间里抱个暖炉好好暖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