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云舒窈的话并没有得到安曲闻的反驳,反而听见他有所赞同地点头称是道:“嗯,确实也不见得所有的帝王都是无情的。只不过,眼下这位濮阳陛下就很难说了。”
微生煦不禁苦笑,略显虚弱地说道:“看来,他始终还是不愿意放过我了。哪怕裴秀现在已经是他的皇后了。”
安曲闻似是一点也不意外,他叹了口气道:“也不单单是因为你们当初的那段过往吧,只怕这裴秀……”
微生煦没有接安曲闻的话,而是看向将自己小心翼翼抱着的云舒窈。与她投来一个抱歉的神情道:“抱歉,玄微。我……”
“没关系的,景温。”
云舒窈没有丝毫责怪埋怨之意,反而抬手替她理了理滑落的碎发,“景温莫不是忘了,最初你我二人要成亲之事,玄微便知晓你心底有人,而那人便是裴秀对吧。”
微生煦知晓云舒窈居然在那时就已然知晓了自己心底的秘密,却一直装作不知道地陪伴在自己的身边。越发觉得愧疚了,也不自觉地回握紧云舒窈拉着自己的手:“玄微,你有权知晓我的那段过往,我想也有必要让你知晓。”
云舒窈重重地点了下头,想及裴秀对自己的态度。她觉得自己还是该了解一下她们那一段过去比较好。
微生煦见她点了头,便开始陷入了那段回忆道:“一开始我到裴家时,虽然父亲对我很是照顾,裴家子弟对我的态度表面上看着友好,但私底下瞧不起我。”
“可中间裴秀是个例外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