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意说的对,若没她坐阵,那大理寺卿若真要为难伽莲,他们谁也没办法。
于是,达摩寺迎来第一位夜宿的女眷。
按常理说,一位娇滴滴的公主住在满满都是和尚的庙里,合该是公主惴惴不安。可今夜,达摩寺上下如临大敌——
比起故意寻麻烦的薛青竹,更可怕的,俨然是那位娇艳妩媚的长公主。
明月初升,伽蓝与伽释便齐齐坐在伽莲房内。
“师弟,今夜你且放心。有我们在此,那长公主就算来,她也不敢把你怎样。”
“是啊师兄,我和伽蓝师兄今夜不走了,就在你房中打地铺。无论谁来,咱都不怕。”
这二人握紧拳头,活生生如大敌将临。伽莲罕见的,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你们当我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任人为所欲为么?”
“你武功天下第一又如何?”伽蓝忿忿道:“姓薛的老拿皇命压咱们,那长公主就更加不必说了。”
伽释也点头:“他们一个明显要害你,一个要强占你,师兄,你太危险了!”
伽莲难得长叹一声,双手合十,只念了句“阿弥陀佛”。
这一桩接一桩,如乱麻般无故生波,只能权当是磨练罢了。
只不过,磨练比想像中来得要快。薛青竹那边没动静,赵如意这边却派来人。
“圣僧,殿下说想起当日遇袭一些细节,想与您共同探讨,请您到中庭一叙。”
借口,分明就是借口!
可这借口又寻个极为巧妙,在这个节骨眼上,伽莲无法推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