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伽莲往前靠近赵如意搁在躺椅的右腿,方才覆上的那层褐色药粉已渗进皮肉。
“太医给您开的药,是普通的金创药,应该还加了不少其他药材。但是金创药的话,里头有一味是石脂。”
他们达摩寺研制的伤药,通常也会加石脂。
赵如意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伽莲指着朱盘里的鎏金瓶子,“这云疆秘药贫僧虽未见过,可方才里头有个味道却极为明显,是官桂。”
“官桂与石脂,这两味药相冲。倘若殿下二者并用,定当产生毒性,非但对伤势无益,还可能伤及殿下凤体。”
闻言,屋内所有人齐齐变了脸色。
尤其是阿桔,她喃喃道:“皇后、皇后她是不是知道 ——”
“闭嘴。”向来乖张的赵如意冷冷截断侍女的话,“东西处理了。管好你们的嘴,今日的事,谁也不许说,知道吗?”
“……是。”
发生这样的事,长公主也没心情见客了。
庭前芍药娇媚,随风摇曳,夏日凉风习□□府内目光所及,每处都是精雕细琢,美不胜收。
伽莲缓缓踱步,思绪沉浸在方才屋内那瓶药中。
赵如意的反应有些奇怪,以她的性子,若发现有人要加害她,必定暴跳如雷。好比那夜意外被捕兽夹误伤,掉落山洞后又哭又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