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中间出了些岔子,但最后依旧如她最初计划那般。斛昌罗舒亲眼看见她与伽莲欢好,想必亲事也该无疾而终。
“奴婢方才看他的样子,确实悲痛不已。但殿下,圣僧那边……”
“他?”残存春意的眸瞬间变得锐利,赵如意红唇轻挑,“他自然难逃本殿的手掌。”
浮动于水面的花瓣刹那被握住,五指张开时,已被揉捏得破碎……
“如何?”
伽蓝匆匆走来,伽释依旧摇了摇头。
已经第三日了。
伽蓝心中忧虑更重。三天前,伽蓝说要去赴斛昌罗舒的约,翌日回来便将自己关于阐房中。
究竟那天发生了何事?
伽蓝有无数问题想问,明明伽莲已经准备远行,缘何突然又像闭关一样,不见任何人?
“师弟,有件事我还是必须跟你说。听闻瞿越国的太子殿下向皇上请旨,请求取消他与长公主的婚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他站在门外,用着确定里头人能够听见的声音问,却无人回应。
太奇怪了。
按伽莲的说法,瞿越国的太子对赵如意一见倾心,求亲的是他,如今要取消婚事的也是他,还偏偏就在伽莲见完他之后……
伽蓝目光一沉,索性拍起门来:“你出来!发生了什么事,咱们都好商量!”
“诶,伽蓝师兄……”伽释正想劝他,这会儿,又来了个小沙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