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又有哪条铁律,注定女子生来就得相夫教子?又有哪条道义,能保证男子不会薄幸?
命运,自然还需握在自己手里才对。
潇湘馆这出戏,内容新颖,而又有坦然露骨的曲词,诸如“妾身心念着郎君,身也念着郎君,郎君何时入我屋”“娘子身甜如蜜,为夫只愿化作铁杵永驻□□”。
长公主看得津津有味。
厅中不少人悄悄瞄向后方的白衣圣僧,只见对方眼观鼻、鼻观心,似乎在听,又似乎这些淫/词艳曲没一个字能进得了他的耳。
阿桔忍不住看了又看。这些词曲,饶是她一个未婚嫁的女儿家听了都脸红心跳,更别提圣僧。平日里古佛青灯,哪见过这阵仗?
她是真怕这位达摩寺第一高手突然发难。
可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一出《春香怨》从晌午唱到日暮西斜,圣僧纹风不动,面色如常,当真巍如泰山。
赵如意全程没往后瞄过一眼,赏完戏,赵无眠已经安排好酒宴款待长公主。
见状,伽莲忍不住劝她莫要在外逗留,但长公主哪里肯听?
赵如意执意留在潇湘馆用膳,伽莲自然也要跟着。潇湘馆备着上等厢房还有酒菜,开席前,阿桔特地问了伽莲,圣僧是否需要另行安排地方用膳。
待会的场景……恐怕又要让圣僧“大开眼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