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同小厮们混在一起玩闹的伽释亲眼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凝固住。
焰火放完,这场热闹也就散了,各回各屋。只是长公主寝室之内,比地龙的热更加灼人的,是有情人彼此的吻。
修长的手指缠绕黑发,赵如意微喘着气,懒懒抬眸,打趣道:“你若是蓄起发,肯定比赵无眠他们还要好看。”
床帐之内提起别的男人,饶是圣僧心胸宽广,也忍不住暗自使劲,勾住手里长发。
知道他吃醋,赵如意反倒暗暗欣喜,又向前献了个吻,呢喃道:“这不是称赞你吗?而且,现在也不让其他人到府里了。”
近来,什么厉冉赵无眠薛青竹,再也没有一个到公主府来。唯一经常上门的,反倒是宫里的太监,大多数是皇帝赏了些吃食给皇姐。
不过说到这个,赵如意将下颌垫在手背,挑高眼帘看他,“你还不打算蓄发吗?”
“我听你的。”
简简单单四个字,赵如意听不出任何的不愿意。但是她知道,伽莲并不如他说的。
蓄起长发,就是还俗了。
“听我的?那好……”赵如意特地顿了顿,耳鬓厮磨的距离,能清楚感受到男人刹那的紧绷。
她拖起长长尾音,那份紧绷纵稍即逝,但她已然明了。
“当然还是现在这样的好。”
赵如意撑起上半身,又向前倾,吻着他光滑的头颅,“本殿说过,你我欢好,无需你还俗。”
她以为自己这般体贴,伽莲必定心怀感激,可圣僧抚上她的脸,那双清净的眸却涌现更多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