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墨眼底浮现难得的怜悯。
与此同时,外头骤然响起嘈杂的脚步声,还有刀剑相击那仿佛滴血般的响声。
赵如意也笑了,“本殿是螳螂,你是蝉,黄雀就是伽莲。你是想说,本殿耗费心机在水月庵捉了你,不过是你们苇绡教故意为之。你们真正的目的,就是串通司徒妙仪,让她的人私自开白虎门,让你们攻入皇城是吗?”
赵墨沉默不语。
正如他了解她,她也了解这个便宜弟弟,兼昔日的情人。
“赵墨,你太天真了。我早就料到你不会那么蠢,将机会压在司徒飞虹身上,你真正想压的,是司徒妙仪。”
赵如意啧啧摇头,“可惜呀,当初我就跟你说过,那个女人平庸又愚蠢,除了爱你之外,根本无一可取。”
赵墨听到这番话时,表情微动,像是愠色中又掩不住不明意义的喜悦。
“你们真的以为,黑甲军的主力都去了水月庵么?”
厉冉早就带着真正的精锐埋伏在白虎门。眼下,他恐怕押着伽莲要进来了。
想到那抹白色僧影,赵如意眼底泛起兴奋之色。
一道身影急促而进,她转过头,扬起的嘴角猛地僵住。只见来的人确实如她所料,是她战无不胜的厉大将军。
可是,却是头发散乱,盔甲溅满鲜血的厉冉。
赵如意从未见过厉冉像现在这样狼狈,素来沉着的面孔难得浮现窘迫与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