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怀疑李兰心,那个女人属于一眼便能看透的类型,更何况,若不是对伽莲有意,对方何必大费周折送她出府?
一想到对方的身份,赵如意话中嘲讽更盛,“她既与你同属李氏之后,你俩成亲,也算是替你们李氏一族开枝散叶……”
她的视线特地落在男人乌黑的长发上,“难怪昔日的圣僧要还俗,有这么标致的解语花,还俗不亏呐。”
李伽莲的目光倏忽又冷下来。他素来不是个话多的人,直接跨上床,扣住女人的后脑勺。
“赵如意,你的废话很多,可惜我听腻了。你既然敢逃,那自然也就做了好准备,是吧?”
身体内有道声音不断叫嚣着危险快逃,可赵如意逃不掉,她忍住头皮发麻的感觉,强撑着回了句:“伽莲,有本事你就杀了本殿,别当个孬种。”
苇绡教的教主自然不是个孬种。
翌日,明红在主人走后,才照例端着水盆布巾进来。掀开帘子,甫见到床上的女人,她当场就软了身子。
“哐当”,那水盆跌落在地,温水霎时在地砖上开了朵花。
李伽莲推开书房的门,里头早已有人等着。侍从见到他,不禁快步走来,眉眼带着难色:“教主,副教主与表小姐她们……”
他摆手示意对方退开一边,尔后从容走到坐在主位的中年妇人面前,顺道扫过旁边满面窘迫的李兰心。
“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