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伽莲上前扶起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却看向李复:“依我看,此事没那么简单。”
“哼,有什么复杂的?”李复站起身,望向窗外,那方位恰好是皇城所在:“除了赵墨,谁还会与咱们苇绡教作对!”
此话倒不假。苇绡教蛰伏多年,本身实力不可小觑。先前虽被赵如意摆了一道,可自从与赵墨结盟,赵墨重登帝位后,苇绡教的势力也火速壮大,如今成为江湖第一大教。
这天下,谁敢惹他们苇绡教?更别提,突然屠了他们最大的一个分坛。
李伽莲示意小厮将伤药拿来,替李十八敷上。后者诚惶诚恐,不断想要拒绝,却被他按回座位。
药粉覆上伤口,一个铁铮铮的汉子也呲牙裂嘴。李伽莲难得温声说道:“此药乃当年达摩寺的‘消痛散’,医治刀伤甚有奇效,忍忍吧。”
李复在旁冷眼旁观,不禁插声问:“教主,你倒说说,难道此事还有什么疑点吗?”
“当然有。”李伽莲继续手里的动作,平静分析:“当然有。南华分坛守备森严,他们要硬闯也不是没可能。可是短短半个时辰就死了那么多人,证明偷袭者是杀李长老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你刚才说前门是大开的?”
“是。”
李伽莲眸色变得深沉,“硬闯的话,不可能从前门进的。那道门是用精铁铸造,倒不如从后门,后门是用木制的。他们从前门进,只有一种可能。”
“他们知道开门的暗号。”
李复也不禁打了冷颤,“咱们教内有奸细!”
鎏金瑞兽香炉内腾起缕缕烟雾,弥漫在空中的味道馥郁幽香,伴随着哀婉缠绵的箫声,仿佛让秋夜的时光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