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应趁胜追击。”赵无眠应着:“如今苇绡教内肯定乱成一团,此时咱们再攻下他们另一个分坛,折断他们臂膀。”
闻言,赵墨并没回应,反而静静地审视赵无眠。后者见状,再次跪地进言:“皇上,朝廷与苇绡教注定势不两立。如今咱们已经动手,便再也没有回头路,只能以快打乱。”
“这几年,苇绡教在李伽莲手中日益壮大。若皇上还有所顾及,奴才只怕是给了猛兽喘息之机,后患无穷呐。”
这番话让赵墨握紧拳头,瞬间便下了决心。
“行,就按你说的办。”
赵无眠重重叩头:“奴才领旨。”
翌日,苇绡教位于神都二百里外的赤血分坛被袭。虽则事先已接到命令,更换暗号,可不知怎地新的暗号仍是泄露。是夜,赤血分坛死伤者高达两百余人,两位长老重伤而亡。
踏着月色,他推开那扇红色的门,里头的女人一如既往在等着他。
没有过多的言语,他走到床边坐下,伸手便探向她的腰间,亦如之前无数个夜晚。
然而这回手却被按住,无言对上那双妖媚的眸,后者咯咯笑着。
“明明焦头烂额了,还有心情风花雪月。都说和尚乃色中饿鬼,此言果真不假。”
寝室的灯亮着,李伽莲审视面前被烛光晕染的容颜,不禁反手握住赵如意的手腕,瞬间拉近两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