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意阴沉着脸,忽然又吐了句:“李伽莲,你就是个孬种。”
被人兜头盖脸地骂,这回李伽莲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意更甚。无需问,他知道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殿下,你当真以为,我会为了你跟赵墨打起来?然后,让你坐收渔人之利?”
李伽莲伸手按在她的后脑勺,随后狠狠吻上那双嫣红的唇。片刻后,他微微退开,耳边尽是她低低的喘息。
“别做梦了。赵如意,记着,你此生此世,都只能被我关在这里,永远都不可能有出去的一天。”
翌日,李伽莲一如既往出了赵如意的房,结果小厮急忙来寻他,说出事了。
他脸色一凛,快步走进书房,就见李复与三四位分坛坛主正齐聚在内,个个面露兴奋,俨然像是打了场胜仗。
顿时,李伽莲心头浮现不好的预感。
只听见其中一个分坛主眉飞色舞说道:“教主,俺们给您报喜来了!俺们刚才干了件大事!”
“刚才俺们率领西社坛、东赤坛还有北山坛的兄弟们,劫了江东送进神都的花石纲。里头足足有十万白银,还有字画金器丝绸,他娘的,赵墨那狗贼要享福,俺们偏不让他享!”
这大汉说得洋洋得意,全然没发现李伽莲面色瞬间冷下来。
“你们,让人知道是苇绡教做的吗?”
大汉拍了拍胸膛,坦然承认:“当然!咱们苇绡教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此等劫富济贫的好事,哪里需要遮遮掩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