苇绡教劫花石纲乃死罪,他们真调动各地军队齐齐攻打,天下第一大教又如何?不过是螳臂挡车,自取灭亡。
赵墨哂笑,悠然地端起茶,待喝完后,才说道:“伽莲比朕跟你想象中的,都沉得住气。屠了他们好几个分坛,他也能忍着不动手,你觉得他是那种坐以待毙之人吗?”
赵无眠沉吟片刻,听懂了他的意思,“您怀疑他另有部署?”
“这个是必然的。”其他人或许不知,赵墨可是在苇绡教忍辱负重,与他呆了三年。这三年内,这位昔日的圣僧怎么壮大苇绡教,他看得清清楚楚。
没人比他更了解伽莲!
“他肯定已经有了计策,才一直按兵不动。可惜呐,他底下的人蠢了些。”言语间,赵墨颇为得意,“朕给他三天时间,就看他怎么选了。”
“是选择将罪魁祸首交出来,还是……”赵墨眼底闪现精光。
赵无眠微讶,随后无比佩服道:“皇上好计策。若是他先将底下的人交出来,必定大大折损他的威望,恐怕教众长久也不会服他。若他不愿意交那些下属,那么——”
“就得将殿下交还给皇上。”
外头阴蒙蒙的,乌云压着天,连带墙角那株五角梅也没有追逐的目标,茫然挂在一片暗红上。
明红双手比划着,可惜这回她要表达的意思太多,赵如意看不懂。
因为大清早的,她问了哑女,这府中发生何事,昨夜她那位主子怎么没来?
赵如意不明白她在比划些什么,索性挥了挥手,让她在旁边歇着。
这府里必定是有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