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桔仔细听了听,摇头:“像是在吹曲,不过奴婢听不出来吹的是什么。”
这声音像是用乐器吹的,但她从来没听过,像是笛子,又比往常听的笛曲更轻快些。
“雀笛,”赵如意喃喃说道:“是雀笛的声音……”
雀笛是什么?
阿桔挖空脑袋也想不出来,结果回过神时,床上的病美人已经合上眼,竟然睡了过去。
阿桔长叹一声,唯有替她拢好被子。
正值入冬,夜晚的海风温度堪比隆冬,就算是从窗缝透进来,也刮进骨缝堆里,冷得要命。
赵如意睡得迷迷糊糊的,身子不禁打着寒颤,胃里又饱又涨,如同塞着棉花顶得她极为难受。
底下的床随着海浪,一会上、一会下,她颠得慌,偏生双手抓了又抓,也抓不住什么。
这时,忽然她跌入一个热源。下意识的,赵如意双手就抓住了另一双手。
对方环抱住她,把她整个圈进怀里,不颠了,也不难受了。
赵如意恍恍惚惚睁开眼,又看不清眼前的人,可身体感受到的这道温暖隐约让她陷入甜蜜的梦乡。
很久之前,她也曾被这样宠爱着。
“母后……是你吗?”
抱住她的人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