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这又是何苦装模作样。”姜池嫌弃的看着对坐的少年,笑嘲说。
“这便是你浅显了,阿娘说沉稳大气的男人最招姑娘喜爱。”郁坚白了姜池一眼,仿佛在嘲笑她的无知。
姜池被他气笑了,冷冷嘲讽:
“你像个土匪。”
郁坚听后一把掐住了姜池的脸蛋,疼的后者龇牙咧嘴,连拍着他的手背。
“胆子大了啊小池子,许久不见,居然敢这么和你郁哥哥说话了?”
姜池用她的指甲扣着郁坚,“你你你松手!你这是谋害皇女,本宫诛你九族!”
郁坚见姜池真的疼了便松开了手,从果盘上拎起一串葡萄就往嘴里塞。
姜池可怜巴巴的揉着自己的脸颊,上边还有两道红印。
“你这池雨宫的待遇就是好,这一串葡萄的价钱就够那些市井百姓几年的生活了。”
“小爷得替那些受苦的百姓狠狠地宰你一顿,万恶的皇家势力啊,胎投的真好。”郁坚开玩笑的说着。
但他此话其实不假,去年他与父亲一路向北讨伐蛮族,路上因为饿死的灾民比比皆是。
“哼,那郁小将可得多吃些。”姜池没好气的说着。
郁坚喝下半杯茶水,拍拍手,痞笑的看着姜池。
“说吧,找爷做什么,小爷我昨夜刚到苏州,今早你就给爷叫来,也不心疼爷一路风尘仆仆。”
“九叔走了,我一人无聊嘛。”
郁坚一口气憋在嗓子里,抬起手指着姜池。“就这么点事?亏我还担心是你遇到了什么难事。”
“我近来总是做同一个梦,渗人的很。”姜池垂下眼帘,眸中含水,声音都娇滴滴的。
本是极做作的一番模样,在她脸上却别有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