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野沉着眉想了想,“心跳不止,头有些发昏,耳根发热,脑海里总会浮现起之前的画面。”
韩玉书吸了口气,左想右想也没想出来这能是什么毒。
“可我看你脉象确实不像有事,莫不是这毒藏得太深,你这症状持续多久了?”
“一个时辰。”
“嘶,那你可有接触什么人,什么事?”
季野盯着韩玉书片刻,别过头低沉地说:“今日我一直待在给宫中了,出宫的时候被人亲了一下,也就没接触什么了,莫非是那人以身下毒?”
“你你你——”
韩玉书眼睛“唰”的瞪了老大,美眸中满是不可思议,支支吾吾的说不全话,抬起手指着季野,抬了又放,放了又抬。
“铁树开花了?!”韩玉书绕着季野转了又转,打量了又打量,最后看向门口的秋子真。
秋子真忍笑两声,看向别处没说话。
“我看韩阁主是活的不耐烦了。”
季野阴测测嗓音,韩玉书听着像是被毒蛇缠了几圈一样不舒服。
韩玉书咂咂嘴,抓起季野手腕把了又把,最后甚至从衣袖中捏出一根银针插在季野指腹,他在季野指尖沾起一点血闻了闻瞧了瞧,最后一脸严肃的将手拍在季野身下椅子的椅背上。
紫衣男子向前倾着身,腾出一只手捏了捏季野下颚,左右打量着,又拨了拨季野的眼睛,有了判断。
“季野,你完了。”
季野嫌弃的推开韩玉书,掏出方帕擦着自己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