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子?花天酒地,日后定是酒池肉林的昏君。”又一位老者?接过话。
“陛下如今年岁,膝下却没有个资质足够的继承人,如今奸宦拢权,我北姜日后可如何是好啊。”
“许兄,如此?场面?,你?怎么?看?”
老友们一句接一句的感叹着?,许知义面?上看不出态度,缓缓地落下酒杯,须臾后,试探着?轻声道:
“不是还有位三?殿下吗?”
此?话一出,场上顿时沸腾起来,这些人虽没见过姜池,但她在长安的恶名早就传到?了各地。
“三?殿下?!北姜交在她手上的那天,就是老夫悬梁自尽之时!”
此?刻,姜池正端着?碗,一口一口的喝着?莲子?羹,老者?这话说的恶毒,话音一落下,直接将她呛的出了眼泪。
其实,姜池在京城这些时日,倒没有真正做过什么?惹众怒的事情,但光是她与?季野相交这一桩事,就足够遭受众人冷眼了。
“各位叔叔都未见过三?殿下,全凭耳听而妄下定论,是不是有些草率?”许静川眉头微微皱起,脆声道。
场上唯一说三?殿下好话的,只有她一人。
姜池倒是没想到?,自己在许静川那里倒还是个好人。
“静川,不可胡言乱语。”
一位橙袍公子?抬手轻敲了下许静川的额头,看得出来他?二人关系不错,嗓音中倒是没听出怪罪的意思。
许知义的目光落在姜池身上,片刻便收了回来,他?抬起酒杯,一饮而尽,烈酒入喉,他?长叹一声。
“北姜已百多?年未出女帝了,今后如何,谁又能未卜先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