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就在此刻发生,她右侧的手腕上突然被人一把攥住,大力地将她拉向右边,紧接着后背紧紧贴在背后那人身上。
江瓷月甚至没来得及张嘴,宽厚带着薄茧的手掌便捂紧了她的口鼻,一股血腥味横冲直撞进入她的鼻腔,还夹杂着一丝几不可闻的茶香,紧接着脖子处传来了冰凉冷硬的触感。
这一番举动没有闹出多大的动静,可无声的威胁让江瓷月的眼瞳猛然剧烈收缩,手指紧张地蜷缩着,大气都不敢出。
耳边是男子粗重的呼吸,方才她甚至没看见这人的面容就被挟持住了。
江瓷月紧紧闭上双眼,身子微微颤着,在她没有看见地方,一只站着微亮荧光的小虫突然顺着背后那人的的手爬上来她的脖颈,张开尖利的齿牙狠狠往下一咬,钻入了皮肤之中。
突如其来的疼痛的使得她忍不住想要叫出声,但她的嘴巴早已被牢牢捂住,她下意识张口咬了那人手心的肉。
将人紧紧束缚住的裴砚安身上低着森冷的肃杀之气,伤口的疼痛令他眼前有一阵阵的眩晕失神,而手心处传来的的疼痛反倒是帮他清醒了一些。
只怕是伤他的那刀上抹了药。
再而看向在自己怀中瑟瑟发抖的这人,目光落在她身上明显不合身的衣物上。
青衔居然是拿了他的衣服给她。
房门被推开的声音顺着打开的窗口传了出来。
这声音让江瓷月和裴砚安一同放慢了呼吸,一阵慌乱的步伐愈来愈近。
在对付的身子探出之际,左手持剑的裴砚安手腕轻微翻转,寒光森然的长剑直直刺向窗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