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跨出门槛,就看着自己的母亲带着人来势汹汹站在院门口,侧着身与身边的人交代着什么。
裴砚安在看到后方那个有些熟悉的人时,眼神微微一眯。
黎阳郡主正拉着江瓷月的手仔细看着,这位姑娘的十指纤细,手掌绵软带肉,是有福气的手相。
而江瓷月此时还有些愣怔,不明白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位贵气逼人的夫人方才拉着她轻声细语问了好些问题。
黎阳郡主眉梢带着一丝喜意,“你们带着人去把衣裳换了,堂堂相府,居然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吗?”
江瓷月直到被如云和红叶拉着走时眼中还是有些茫然,但她一眼看见了门口处站着的裴砚安。
她连忙想要走向裴砚安的那边,这些时日以来,她所要的不过就是见他一面,现下终于有了机会。
她焦急地望着裴砚安,“裴大人!”
“就这点时间也不能分开不成?快先将她带下去洗洗。”一旁的黎阳郡主催着人快些将人带走先,再转头看向自己那个向来省心但不听话的儿子。
可黎阳郡主离近后看到裴砚安有些憔悴的眉眼,心中一惊,“尧暄,你脸色怎如此差,生病了?”她本还想质问小儿子为何南巡回来也不知会一声,现下只有满眼的担心。
随后她又看到后边的青衔行礼的姿态有些奇怪,“青衔又是怎么了?”
青衔立即回道:“回郡主,我前几日骑马不小心摔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