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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安唇边抵拳轻咳两声,“我前些日子偶感风寒,不碍事,母亲今日怎么来了?”

黎阳郡主郡主仔细看着他,见儿子真没有大碍也宽了心,随后又板起脸,“我若再不来,还不知你准备瞒着我们到什么时候?”

裴砚安觉得这话有些奇怪,“母亲这是何意?”

“方才那位女子的事,我都已然听说了。”黎阳郡主看着向来省心的儿子叹了口气。

黎阳郡主有些不高兴地嗔怒道:“尧暄,你若喜欢,好好与我说声便是,我虽不喜你纳妾,但总归还是讲道理的,终于有了喜欢的姑娘也是好事,何至于要这般瞒着我。

况且与你有婚约的安氏之女已经守了五年的孝期,你可知与你同龄的那些儿郎孩子都能上学堂了,我这做母亲的看着心里多焦灼。若不是容君与我说起,我都不知道那你在外面居然自己找了位姑娘回来。”

黎阳郡主说话间眼中流露出一丝喜色。

容君便是那位长公主的闺名,长公主小时候体弱曾在誉王府待过一段时间,若是论起往日的情谊,裴砚安是可以叫长公主一声姨母的。

裴砚安笑了一下,问母亲:“长公主对您说了什么?”

黎阳郡主没好气看了他一眼,“容君说他府上的林长史在城外亲眼所见你与一名女子行为举止亲密异常,现在你还将她带回了府上藏了这么多时日,你还有什么与我说的?”

后边的青衔听着黎阳郡主这些话有些吃惊,正要开口替他家大人开口解释,却看见裴砚安背在身后的手做着让他闭嘴的手势。

裴砚安从善如流和母亲赔罪,“母亲说得是,是我考虑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