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已经卯时了,丞相大人都已经去上早朝了,您没有去伺候大人起身换衣便罢了,怎还在贪睡?”
芷兰姑姑严肃且威严的声音好似一口警钟,在江瓷月混沌的脑海敲出一丝清明。
可是为什么裴砚安去上早朝,需要她早起服侍呢?这难道不是该正妻做的事吗?
现在的她不过是一介妾室,还是假的。
可芷兰姑姑接下来说的话就像是在回答她心中的疑惑一般。
“大人尚未娶妻,府内又只有您一位姨娘,自然需要您来做这些。”
可这不公平,江瓷月赌气般想要继续躺下睡。
可芷兰姑姑并不给她这个机会,扫了一旁的如云和红叶二人一眼,“还不快些将姨娘请下来。”
其实芝兰姑姑自己心里也明白,但她留在这是奉了黎阳郡主的命令。
黎阳郡主觉得小儿子之所以这般不近女色可能就是没有体会到女儿家的贴心和柔情,交代她务必让这位姨娘懂事些,帮裴砚安开了这窍,那么娶妻的事情自然也会提上日程了。
不过也交代了,不能让身为妾室的江瓷月不能有多余的非分之想。
一旁的如云应声上前,伸手扶住江瓷月,她只能被迫下了床洗漱穿衣。
昨日的那件小衣应该是连夜拿去修改了尺寸,今天再穿上时,已经没有了那紧绷难受的感觉。
江瓷月在穿衣的间隙百无聊赖地看着四周,不料又对上了那双芷兰姑姑古板的眼眸,腰间突然猛然收紧,她痛苦地皱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