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是青衔的同胞哥哥,一直在外替大人做事,无召不会回来。
“是,谢大人。”青衔虽这么答着,但面上带了些忧伤,总觉得像是被大人流放了。而且他哥要是回来,定然会将他骂得狗血淋头。
“哟,青衔今日看着如此低落?”一个模样端正的男子款步走来。
出声之人乃是主管刑狱的廷尉于镜涟,当年也是由裴砚安举荐的寒门弟子之一,短短数年时间内便凭借着内外之力坐上了现在的位置。
“见过于大人。”青衔向其行礼,后者摆摆手让他起身。
而前方的裴砚安则是一手撩起官袍,径自踏步上了马车。
于镜涟见状连连笑着摇头,“你家丞相大人还是这般冷情,亏我方才在早朝之时还在太后和朝臣面前百般为他说话。”
“大人又被为难了?”青衔追问道。
还未等于镜涟开口,马车内的那人敲了敲内壁,“还不上来?”
于镜涟拾着笑意扬了扬眉,扶着车框边上了马车。
青衔见状也收起了伞,准备驾车回府。
马车内,馥郁的茶香充盈在周围。于镜涟见裴砚安端坐在輢上手中拿着一杯浓茶,眼中带了些担忧。
“听闻大人此次回来受了不轻的伤,还是少饮些浓茶吧。”
裴砚安垂眼抿下一口茶,齿颊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