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月被一张放在角落里的玉琴,长约三尺六寸,这琴身的桐木通体呈黑色,在昏惑的光线下隐隐泛着幽绿。在琴尾处似乎提了字,只是光线有些暗淡令人看不清。
好奇心驱使她小心往前走了几步凑上前查看,忽而耳边听到一点轻微的动静。
江瓷月顺着声音转头看去,原是一个小木制品从矮桌上掉落在一边的地毯上。
她走过去将东西捡起放回原位,抬头是却是在面前看到了一道长帘。方才光线暗,而这长帘的颜色也与周边事物相近,她这才没看见。
难道这里边还有一间偏室?
她转身往那边走了两步,看着那道闭合的长帘,心中踌躇着。
要不要掀开一点看看呢?
少女纤细的指尖朝着长帘而去,但指尖尚停留在长帘上方犹豫。
还是算了吧,这是别人家,她不该如此冒犯的。
就在江瓷月准备放下手往回走时,长帘处骤然伸出一只修长的手,还不等她反应过来,手腕处已被牢牢攥住。这力道倒是有些许的熟悉。
江瓷月被吓得当即就要惊呼出声,但声音还来得及发出,又被那人用力地拽着手腕往长帘那边一扯。
她的脚下踉跄了两步,转眼间已到了长帘的后方。手腕被攥得生疼,被人毫不留情摁压在墙面之上。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江瓷月甚至都没来得及想些什么,眼前也有些发晕。
“你为何在此处?”
江瓷月此刻脑中还有些空白,循着声音抬头望去,入眼的是裴砚安那张清隽俊美的面容。沿着他如玉般修长的脖颈往下看竟是见到了一副裴砚安衣裳半敞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