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页

那线条流畅、薄而紧致的肌肉一览无遗,再往下隐隐还能看见一截腰身。

不能再看了!

江瓷月的脸上顿时涌上了绯红的血色,慌乱地别开脸,一双眼都不知该往哪里看才好。

再抬眼时便是看到裴砚安那只攥着自己手腕的手指骨明晰且修长,衣袖下落露出他的手腕,上面缠着几圈黑色檀珠,表面泛着一丝亮光,似是经常被人摩挲着。

她的整只手都被大力摁压在墙壁上,稍有动弹,肩膀处便传来一阵疼痛。

“我、我不是故意的。”江瓷月无措地眨着眼,说话还有些结巴和没条理,“疼……是、是刚刚的侍女带我来的。”

裴砚安这才发现自己的衣物松散敞开,方才换药的期间听到了异响,来不及多想只是匆匆将衣服穿上却并未系好,方才动作间散开了。他松开江瓷月的手腕,面上也带了一丝不自在,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衣着。

他的鼻尖似乎萦绕着一抹清淡的异香,让他有一瞬的失神。

而江瓷月则是捂着自己被攥疼的手腕侧过身,额间抵着冰凉的墙,脸上的红晕经久不散。

裴砚安整理好身上的衣物,看着眼前这个快要将自己埋进墙里的人,再回想刚刚她说的话,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转头对着门外喊道:“澜音!进来!”

听到自己名字的澜音很快就推门走了进来,先是对着裴砚安行了礼,在看到一旁的江瓷月时,眼神微微一顿。

这位姑娘怎会出现在此处?

裴砚安问她:“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将人送到西偏室吗?”

怎么会直接送到了在他主屋后边相连的东偏室,这两个屋子分明是两个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