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月对上他的眼睛,再度看了眼他的腰间处,小声问他:“你的伤,怎么样了?”
裴砚安倒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他抬起那双锋锐静默的眼眸看着她,“此事你无需过问。”
吃了个闭门羹的江瓷月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芷兰姑姑是我母亲让其留下的,她虽做事刻板但心地不坏,这些日子还请江小姐忍忍。”裴砚安的声音不自觉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压。
“哦,我知晓了。”江瓷月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垂头应答。
显然就是一副不太情愿的模样。
裴砚安:“还有今后就不必出门迎我了。”
“可我说了又不算呀。”江瓷月轻声嘟囔着。
裴砚安确是听清了她的话语,“我会让人和芷兰姑姑说的。”他想了想又继续说道:“她若真为难你,你与我说。”说到底她也是因为自己才会被芷兰姑姑为难。
江瓷月抬头看了他一眼,轻轻颔首,不过也没太放在心上,只当是他这么一说。
从前她在家中时,阿爹也会这般对她说,若是秦氏有哪里对她不好,尽管去找他说。
可当她真的因为送来的新衣裳不合身去找了阿爹,他又会笑眯眯地对她说这点小事没什么的,让她不要放在心上,要体谅秦氏管家不易。
裴砚安不知道眼前之人的思绪已经飞了开去,只觉得她突然沉寂了下来,垂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