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音倒是一本正经回答她,倘若饭菜不好吃她也会发愁。
此话一出红叶和如云便齐齐笑出声,连坐在一旁长凳上的江瓷月脸上也漾着笑。
春日正好,凉风徐徐,远处路过此处的裴砚安抬眼便是看到这一幕,原先正在交代事务的他突然淡了声音,直至后边人的提醒才继续。
“过几日便是浴佛节,还望张都尉劳心些,绝不能出现差池。”裴砚安说话间步伐未停,此时已经窥不见那小院中的光景了。
张都尉立刻回答:“下官定然不负丞相所托。”
说完了公事,余下的人中有人开始打趣张都尉。
“张都尉此番浴佛节又不能陪尊夫人了,回去怕不是会惹尊夫人不高兴吧哈哈。”
在这京中人人都知道这脾气火爆的张都尉是位不折不扣的妻管严,只要是妻子的话定然会听。京中好些官员妇人都羡慕这位都尉夫人驭夫有道,是以她们都爱拿着张都尉对比自己的夫君,曾一度让一些官员苦不堪言。
张都尉长相粗犷凶悍,听到这话立即瞪眼看着那人显出一番凶相,“这是本官职责所在,我夫人自然会体恤我,你修要胡言污蔑我夫人的名声!”
那人见此连连向他告罪,道是不敢再开他夫人的玩笑了。
随后有人窃窃私语着外边的传闻,说这裴相近来似乎也有了位女眷,但刚出声便被人制止了。
裴砚安走在前方,但后方的那些话一字不漏落进他耳中,穿过前庭后他停住脚步,“诸位大人,恕尧暄不远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