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安看了她一眼,“愿闻其详。”
“诺!”谢子楹微微扬起下巴往江瓷月身上点了点,“方才画舫上顺手帮大人捞了您府上的姨娘一把。”
“是吗?”裴砚安垂眼看向江瓷月,眼中情绪不明。
江瓷玉先是点了点头,又是摆着手摇了摇头,她听到那位郡主说自己是裴砚安的姨娘时,背后都紧张地出了一层薄汗,小声在后边解释,“可我、我没有说我是姨娘呀。”
她方才还信誓旦旦对裴砚安说自己没有暴露身份呢,现下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了吗?
江瓷月拉过裴砚安的衣袖扯了扯,眼巴巴望着他,希望他能相信这真不是自己说的。
谢子楹虽没离得很近,但还是隐约听清了江瓷月的话。心想裴砚安该不是果真是如同爹爹所说,不是什么好人吧,不然怎么连这个都要管着。
再看着江瓷月就如同自己小时候豢养的小奶猫一般,可怜又弱小。
“是你婢女喊了你‘姨娘’,我听见了才知道的,这难道是上京里不能知道的秘密吗?”谢子楹还是忍不住刺了两句。
江瓷月这才会想起,自己刚被拉起来时还有些浑浑噩噩,如云着急找过来时好像是喊了她一声‘姨娘’来着。当时那般混乱,周边人都在关注着下方落入水中的人,她也没在意。
裴砚安开口:“多谢郡主搭救,本官定然会将这份恩情记在心上。”
谢子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多不好意思。”在京城中拉到一个最大的靠山,揍人都能多些底气,连带着看江瓷月的眼光都更怜爱了些,还得谢谢她。
裴砚安好似没看见她眼中的情绪一般,从容说道:“应该的。”
他们两人一来一往倒是自在,可江瓷月却是有些站立难安,连那烟火都没了兴致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