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月当然记得,那淡淡的血腥味没有那般容易忘记的。
裴砚安唬她:“你若是不听话被我的政敌抓到,便是那般下场。”
江瓷月紧张地捂住自己的小腹,白着脸问他,“裴大人,您的政敌很多吗?”
裴砚安心中升起一抹捉弄人后的喜悦,清了清嗓,“不多,半个朝堂而已。”
前半句话刚让人放心,后面一句话又将人的心吊了起来。
江瓷月掖了掖脸上的面纱,生怕它掉下来,软着嗓音说道:“那我们还是快回去吧。”
外面确实是太危险了。
裴砚安也算是摸清了一点门道,对于江瓷月这小姑娘,得用连唬带骗的。
“不看烟火了?”
江瓷月眉头轻皱,“等以后离开了相府再看吧。”
本是再正常不过的话,此时落在裴砚安耳中却觉得有些刺耳,“以后……再带你看。”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这个以后在什么时候。
江瓷月觉得他这话说得奇怪,等她离开了相府,他们就会分道扬镳,还哪来的以后,想到这她心中好像有那么一点的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