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江瓷月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困惑地回想着方才,“他生气啦?”
可他为什么要生气,他们方才明明没有吵架呀。难道是因为自己问他,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朋友那句话让他不高兴了吗?
江瓷月想到这心中又升起一股失落,“那我等会儿和他去道个歉吧。”
毕竟他这些日对自己挺好的。
如云没想到姨娘这次居然主动低头得这般快,以为是她终于开窍了,心中不免有些高兴,“那奴婢去给姨娘准备新衣裳。”
江瓷月奇怪地看着她,道个歉为什么要准备新衣裳?
不过江瓷月也没去管她要做什么,她转头看着石桌上摆放着的那些鸟雀,伸出指尖轻轻点了点它们的头,嘟嘟囔囔道:“诶,真是小气,不给当朋友就不给当嘛,怎么还生气了呢。”
不做朋友就不做朋友吧,反正她也没有多想。
虽怎么想着,但她心里却有些堵。
那俗话不还说宰相肚里能撑船嘛,看来也不尽然全是真的。
江瓷月在外边坐了一会儿,红叶便来将她请回了屋内。
她刚一进屋,就被红叶手中那薄如蝉翼的衣服给吓到了一瞬,“这、这是什么?”
“新衣裳呀,奴婢觉得您今晚穿着去找大人最合适。”红叶笑着说道。
江瓷月看着那单薄又透明的布料,眼中满是抗拒,“我不要穿,还有我为何要晚上去找他?”
可红叶和如云这几日都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的,大人日日过来,可姨娘从来没有开口留他过宿。她们觉得大人就是抹不开面子,想要姨娘先开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