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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离:“你是说, 裴相告假两日是因为要带着那女子出城游玩?”

“我那侄子就在相府当差,定然错不了!”那老妇刚说完就被茶杯丢掷在地上的声音吓得住了嘴。

安玉珊转头看了眼身边的绿离, 绿离俯身附耳倾听。

绿离听完小姐吩咐后绕到屏风那边给那老妇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老妇拿着钱袋立刻喜笑颜开,“多谢姑娘,多谢姑娘!”

“继续去探听着,最重要的是打探到他们出城是去往哪里,打探到了消息就来这间雅间里等着, 自有人会来通报我。”

老妇对着绿离连连点头表示知晓。

绿离将这老妇送走后, 回去时发现安玉珊已将桌上的那些茶杯挨个摔了泄愤。

“小姐,您别气着身子。”绿离小心翼翼劝道。

安玉珊脸色差到了极点, 不堪忍受的怒火堆积在她的胸口处,“我安家现在是没有从前的风光,但怎么也还是有个清阳名门的名声在, 他裴砚安今日胆敢这般羞辱我?”

这几日她都不愿出自己的院门, 她的身边当初有多少羡慕这桩婚事的声音和目光, 此刻就有多少嘲讽和讥笑的声音。

而她那身为右署侍郎的兄长为了自己在朝中的坦途,昨日还特请了嫂嫂来劝她要大度些, 男子有妻有妾实属正常。就连自小疼爱她的祖父在这事上也觉得此事是他们安家先对不起他,若不是她的漫长的孝期拖累了他,裴砚安不会在这个年纪尚无成婚无子嗣。

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犹如海潮一般将她淹没吞噬,让她心中生出无限的暴虐。

她现在还未嫁过去,裴砚安和那女子就敢如此,若真嫁过去了,不知未来还会见到什么场面。

亏她还差点当裴砚安是什么守身如玉的君子,左右不过也是一个会被皮相所惑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