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安摸着手下那如丝绸般柔顺的墨发,指尖轻捻,“无碍,退下吧。”说完轻轻拍了拍江瓷月的头,揽腰将她抱起。
江瓷月配合着他,伸手揽着裴砚安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衣领间。
一阵风拂过江瓷月的长发,露出微红的耳廓。马夫这才知道自己是真的打扰到了大人,连忙行礼告退,走的时候比来得时候跑得还要快。
“好了,人已经走了。”裴砚安抱着她来到玉尘的边上,直接将她送上了马背上坐好,自己也翻身坐了上去。
江瓷月脸上还有经久不散的红晕,坐在马背上时双手紧紧握着马鞍,眼神也有些飘忽。
“不早了,今日就到此为止,回去吧。”
江瓷月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突然感觉身后那人贴得更紧了些。
“方才被轻薄的人似乎是我,怎的好像是你被轻薄了一般?”
江瓷月脸色顿时爆红,正当她不知该作何回答时,裴砚安突然夹了下马腹,玉尘倏尔向着前方冲了出去。
玉尘这次的速度不比以往,稍微快了一些,坐在马背上的江瓷月被颠得身子不断起伏,好似将方才的那些羞赧也一并跌落在了身后。
“怕吗?”裴砚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江瓷月心跳如雷,说完全不怕那是假的,但是她又觉得纵马吹风实在是肆意,而且裴砚安在她身后,她心中生出莫名的安稳。
她靠在裴砚安宽阔的胸前,伸手拂过穿过指间的风,大声回复他:“不怕!”
裴砚安在后方但笑不语,最终也没有再提速,毕竟她今日初学,穿的也不是骑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