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呀?”江瓷月有些不满自己的下颌被制住,微微蹙着眉。
“你今日轻薄了我两次该如何算?”裴砚安眉眼里沾染了一些无赖的味道。
江瓷月原本蹙着的眉倏然松开,杏眼微睁,她还以为他又要问什么留不留下的问题。
她良久才憋出一句,“那你说怎么办呢?”说完后又觉得不对,“可我不是故意的,而且你、你也……”
他也碰到了自己,可以算扯平的吧。
“我也什么?”裴砚安逼近她,继续哄骗她,“我碰到你那是情势所迫。”
水流隐隐流动,让沾湿的衣物隐隐浮沉着,江瓷月的一颗心好似也在水面上浮沉着,她想躲开裴砚安的愈来愈近的那双眼,却又躲不开。
她急得有些想哭。
“那你说该怎么办呀?”江瓷月的声音有些哽咽,好似受了莫大的委屈。
“别哭。”裴砚安松开手,将水中的她微微托起些,让她与自己的视线持平。
江瓷月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双手放在他的双肩上。
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裴砚安突然微微低下头凑近她的脖间,张嘴轻轻咬下。
“唔——”江瓷月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被一双湿漉漉的手给捂住了嘴。
江瓷月放在肩上的手猛然收紧,指节隐隐发白。微微扬起的脸上,颤巍巍眨着眼睫,错愕的眸子凝上一层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