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里便是两双鞋子摆放在床边,只是位置有些偏。
一只丰润白皙的手倏然抓在床沿处,手背猝然绷紧时,手指痉挛着用力时连关节都泛着白。
江瓷月被涔涔的汗水濡湿了眼睫,整个人仿佛在颠簸的水面上挣扎求生着,连呼出的气息都是破碎的。
“姩姩,叫人。”
江瓷月勉力睁开眼,眼神阵阵的失神,红肿的唇珠轻抿,秀眉微而蹙起一瞬,红唇微启,艰难地从喉间挤出了破碎的话语。
裴砚安低低笑了一声,贴着她的耳鬓夸赞道:“乖姩姩。”
语气缠绵悱恻,动作却凶狠异常。
那串缠绕在裴砚安手腕上的檀木佛珠突然被扯断崩散,佛珠朝着四面八方散落在床铺上的各处。
似是在控诉着这一室的荒唐。
妄念缠身,当乱。
床边的帷幔骤然散落,摇晃着掩去床上那一番炙热到脸红耳赤的画面。
次日,江瓷月是被饿醒的。
她困得直犯迷糊,但又饿得不行,身子一动便是一阵酸软疼痛,头还隐隐作痛。在这双重打击下,含着水润的眼眸微微睁开。
颈侧似乎一直有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上方,浅浅的呼吸声萦绕在她的耳边。
可困得直犯迷糊的她现在根本意识不到此刻的不对劲,胃部隐隐的难受让她愈发闭紧了眼。
“如、如云……”刚一开口便是嘶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