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后的裴砚安抿唇一笑, “你现在说话倒是完全不避讳了。”
胆子开始大了。
江瓷月用手指抠挠着身下的垫子,“不可以吗,既然我们决定”后面的话她怎么也没能说出来, 只是红着脸抿了抿唇, “我阿娘说过, 不要怕对自己人诚实。”
裴砚安唇边挂着笑,“自己人”这话听着倒是悦耳, 他长臂舒展,将人揽到自己腿上坐着,“已经把我当自己人了?”
江瓷月想得很简单,既然他答应了会娶自己,那他未来就是自己的夫君,当自己人有什么问题吗?
还是说他后悔了不、不想娶自己了?
江瓷月脸色唰一下白了下来,“你不会,不会是后悔了吧?”
说话时她还佯装着镇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害怕。
可裴砚安怎会发现不了她这拙劣的掩饰,“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江瓷月抿紧唇没回答他。
她在害怕什么呢?她只是害怕被一次又一次地抛下。
她怀念着阿娘的美好,但也记得她离世后将她抛下后的冷寂和孤独。
她也记得阿爹抱着小弟在前面走的模样,继母在一边笑得开心极了,而她只是远远望着。
其实她能看得见很多事,但也确不一定看得明白,这些时日的自己就像是被无形的力量裹挟着走向一个又一个的路口。
而现在面前的这个人朝她伸出了手,让她去试着依靠、相信他。
江瓷月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做的对不对,她的身边甚至没有一个人可以询问。
下颌被轻轻摩挲着,只听着头顶传来裴砚安沉稳的呼吸声。
“姩姩,你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