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点点头,“时间太紧了,只查到个大概, 据那名幸存的女子所说, 八年前费老七的女儿被灭门那家的儿子哄骗后未婚生子又惨遭抛弃,他女儿受不了邻里的闲言碎语投井自尽了。他应该是自此恨上了这家人, 只是不知他是何时加入银环堂的。”
裴砚安听完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他心里也有了个底, 这不是一个毫无血性的杀人者。
“她女儿生下的那个孩子呢?”
青玉摇摇头, “也不知所踪了。”
穿过长长的走廊, 拐过一个窄口下楼梯,便来到了关押那位费老七的老方。
裴砚安走过去, 指尖轻点在一旁的扶手之上,空气中还流动着沉闷的潮湿和血腥味,糅合在一起有些难闻。
蓬头垢面的费老七被吊在铁架之上,胸口和背部的几道狭长的伤口让他费力地喘息着。
裴砚安不紧不慢说道,“我只想知道一个问题,你们组织是如何与雇主联络的?”
费老七抬头看了一眼裴砚安,又低下了头。
一旁的狱卒往空地上重重落下一鞭,溅起一片尘埃,“赶紧老实点把话都交代清楚了!省得挨这皮肉之苦!”
“啐!”那费老七往狱卒身上啐了口水,但眼神却是看着前方的裴砚安,眼中是满满的不屑和嘲弄。
沉闷的鞭打皮肉声再次回荡在此间。
青玉脸色有些难看,俯身在裴砚安耳边低语,“大人,这种犯人嘴严,最是难审。”
裴砚安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起身走近费老七,一旁的狱卒收起鞭子给他让开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