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啊,当然去了。”林彦风突然撩起衣袖露出上臂处,上面赫然一长条红痕,“瞧见没,这就是去的下场,简直就是专横跋扈至极,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说来你两个哥哥也去了吧,怎么样?”
燕洄点点头,“似乎是被打了,我近来回家不多,事业也不太清楚。”
林彦风愤懑地放下袖子,“对吧!我听说还有好些人是被她用珠子打了,那常鸿被打中了眉弓,差一点就偏到眼睛了,此等恶劣行径着实是边境蛮夷人的作风。若不是有个外姓王的好爹,谁稀罕搭理她。”
燕洄点头,“确实狠了些。”可不知怎的,眼前却浮现了方才那名姑娘傲然的眉目。
“不说这些糟心事了,等会儿去楼里瞧瞧,听说那些世家小姐们聚在一起她们要举办什么赏字赏画会,等开始了咱也过去凑个热闹,顺便还能看好些好看的小娘子。”林彦风以扇击掌,神色中带着些轻佻的笑。
燕洄若有所思看了眼方才那两名女子站的地方,笑着附和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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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琴女依旧在抚着琴,谢子楹拉着屋内的人玩起了叶子戏,可惜没人能打得过她。
是以几局下来,所有人额上脸上或多或少都贴了不少纸条,其中要数江瓷月和青衔被贴得最多。
这战无不胜的感觉让谢子楹觉得没有挑战。
江瓷月本就不擅长这些,玩得也异常头疼。
恰好阿可从外边拿着吃食回来,还带来了个消息。
“郡主,我看见楼下热闹得很,好多人围着几张桌子聚在一起呢。”阿可半趴在桌上兴致勃勃说话的同时,还给边上的帮忙撕纸条的小阿姒塞了一块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