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月也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将事情原委说出。
“那茶水不烫,她也并没有伤到我,澜音将我护得很好。”江瓷月补充道。
裴砚安有些好笑看她一眼,“怕我又罚澜音?”
江瓷月被戳中心思也只是甜甜一笑,“澜音和青衔都很尽职尽责的。”
“那是他们应该的。”裴砚安突然看到她葱白的指尖有些墨水的痕迹,“你方才说你去写字了?”
江瓷月点点头。
他是见过她写的字的,他还记得江瓷月当初那张让他盖印的字据。
确实是有一手好字,不过当时的他也没太在意。
江瓷月:“怎么了吗?”
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
裴砚安意味深长看她一眼,“回府再说。”
马车到了相府后,裴砚安带着人往里走进聿翎院,走的却是书房方向。
江瓷月以为他又是要处理公务,让自己去陪陪他的,却没想到进屋后直接被拉到了书案前。
她看着书案,上面摆放的东西都非常整齐,笔墨纸砚都放在右前方。
裴砚安松开她后往砚台中滴入清水,挽着袖子开始研墨,“当时写了什么,再写一次我看看。”
江瓷月没想到会被要求着当面写字,突然就有些紧张,“其实我写得也不是特别好”
墨条渐渐融化为漆黑的墨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