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有江瓷月露出的震惊后,安玉珊脸上的笑愈发明艳,“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呢?”
安玉珊再次微微前倾身子,涂着丹寇的手轻轻点在她心口处,“你可知何为相思缠吗,一步相思一步缠,丝丝绕人心。”
“这可是南疆特有的情蛊。中子蛊者会不由自主被母蛊携带者吸引,甚至是爱上,可这都不是中子蛊者发自内心的喜爱,可携带母蛊者不一样,母蛊的携带者是清醒的不会被影响。”
“你在胡说什么?”江瓷月呼吸微微有些急促,“无凭无据的,我不会信你。”
安玉珊轻蔑地睨她一眼,声音淬冰继续说道,“是我的母蛊跑到了你的身上,所以裴砚安才会喜爱你。若是这情蛊解了,你觉得他还会这般‘爱护’你吗?”
江瓷月脸色惨白,整个人轻轻发着抖,不知是被气得还是怎么。
“我不信,我凭什么信你。”她这句话说得晦涩艰难,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而且这若是真的,你为何不现在就解了这蛊?”
安玉珊压低了声音,“这蛊是什么时候下的你难道没有印象了吗,那你不妨仔细回想一下吧。而且我瞧你似乎真的喜欢尧暄,那我为何现在就要解了这蛊,不如就多看一会儿你那自以为的两情相悦,待我与尧暄成婚后再解了它,那不是更有趣吗?”
她每说一句话,江瓷月的脸色便白上一分,她想反驳什么,却又觉得说什么都很苍白。她要拿什么来证明,裴大人是真心喜欢她的,而不是安玉珊所说的那样呢?
而安玉珊见她越是这般慌乱,脸上的笑便是愈发嚣张艳丽。
这相思缠是南疆之物,这里没人能识得,更不会清楚这情蛊须得催动母蛊才算蛊成。
她说的这些话半真半假,这女子定然是无法分辨清,这人嘴上说着不信,但心底早已没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