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当务之急,就要弄清楚今日他不在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
他起身离去时,突然瞥到床边的一个纸团,他将其拾起打开,看着上面那句莫名其妙的话,眼眸一压。
他带着这张纸出门,直接找到一直等在外边的澜音。
“今日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一五一十说来。”
澜音连忙将所有事全盘托出,“安家三小姐今日前来,先是递送给姨娘一封信,然后姨娘就出去与她见面了。”
“安玉珊?”
“是。”而后澜音又将浴佛节上遇到安玉珊作为齐嫣然出现的事情悉数说出。
裴砚安听得眉头紧锁不已,胸腔内的怒火几乎遏制不住,是他小瞧安玉珊的胆子了,才给了她这么多可乘之机。
不过那张信纸上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和江瓷月说的情蛊又有什么关系?
酒意上头令他愈感烦躁,裴砚安恨不得将那安玉珊直接抓起来盘问个清楚。
但他现在还不能冲动行事,还有江瓷月这边,等明日她醒后,很多事都得慢慢说清楚。
他可以接受江瓷月的谩骂他、打他,甚至是恨他,但他绝不会放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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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寿宴结束后,谢子楹没有拒绝谢凛请她一同回去的要求,但她不愿上谢凛的马车,嫌他那马车里胭脂俗粉的气息太重了。
于是谢凛便乘坐上了她的马车一同回去。
谢子楹这是第二次同她这位二叔见面,想来第一次见面时二人还闹得有些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