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安想到昨日江瓷月那般抗拒自己的模样,“暂时不用,现在只需要确定我身上是否有就行。”
杜郎中行医数十年,见过的疑难杂症不少,但是对于蛊毒还真是不太熟悉,“或许有一人能帮忙。我有一位常年在民间行医的小师侄,她自小对一些旁门左道的医术和巫术颇有兴趣,或许能识得一二。”
裴砚安:“那祂此刻人在何处?”
“前些日她路过京中我们刚见过一面,不过三日前她启程离开了,说是要北上寻一味草药,不过期间说还要去一趟城北二十里外的长益村待上一段时间,此时人应该还在那。”
杜郎中说话间从腰间解下一块白色玉珏放于桌上,“倘若大人要派人去找她,带着这块玉珏她自然会跟着回来。”
裴砚安点头,“好,我会让青玉前去,先生可有对方的画像?”
“那请这位小兄弟随我回去,我给他画一副。”
裴砚安:“不必这般麻烦,先生就在我这画吧,我让人给你准备东西。”
笔墨纸砚很快就准备好了,待杜郎中画完,青玉拿到画像后微微有些惊讶,没想到杜郎中的师侄会是个女子。
“大人,我这就去。”青玉行礼告退。
杜郎中离去前,叮嘱裴砚安要注意休息,他虽然没能探查出什么情蛊,但裴砚安今日的脉象多沉涩,有几分郁结的之状,可见近日的大人思虑过度,且休息不够。
“我无碍。”
听到裴砚安这样说,杜郎中也只是摇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外边又有家仆人来报,说是嘉仪郡主一定要见姨娘一面。紧接着澜音也来上报,说是江瓷月到现在也不愿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