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安蓦得抬眼看她,眼神明明不带情绪, 却让人无端感到害怕。
江瓷月没忍住微微后仰了些, 想躲避开这种逼仄的压迫感。
裴砚安话语间带着些渗人的亲昵, “你不要我的可你身上什么东西不是我的,连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 那你也不要自己了?”
“谁是你的人!”江瓷月声音里带着哭腔,她一边伸手推他一边边将自己外衣解开,顺带着将头上的那些珠钗都胡乱拔下,“还给你全都还给你!我要离开这里,也不需要你送我了,我自己能走!”
也不知是谁压到了袖子,布帛撕裂的声音骤然响起。
江瓷月顿时委屈落泪,手脚并用将人推着,“你也不是真的喜欢我,为什么不放我走?都是那个情蛊,你去找人解了那个情蛊一切都会结束的。”
“江瓷月!”裴砚安低吼她的名字,直接将人压在床榻之上,“他人的话你怎么听信得如此快,可我的话你却当耳边风?”
江瓷月咬着下唇,“那你说,你是不是在我身上闻到了异香,你是不是没有告诉我你要娶安小姐她说的都是实话,我怎么能不信呢?”
“好、好”裴砚安阴鹜的目光渗着寒意,双目渐渐赤红,“那你就信点别的东西好了。”
他低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病态的痴狂,这让江瓷月本能觉得有些不妙。
她拿脚瞪裴砚安,大叫着:“你起开,你快起开!”
可她挣扎的手被压制在一边,蹬起的腿也被死死压住动弹不得,两人力量上的悬殊在这一刻赤/裸裸摆在她的面前。
外边的红叶大概是听到声音有些担忧,所以进来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