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青玉跟着吗?说来今日也没见到青玉人影啊。”
“青玉和青衔有事要办,我会派其他人。”
于镜涟点点头,这些纷乱的事情总算是找到了些头绪,他看了眼外边的天色,脸上一笑。
“我本以为今日又要晚归,没想到还能陪我家夫人回去用午膳。”于镜涟自顾自说着,还非要对着裴砚安。“大人您是不知道,谢天谢地啊,我家夫人自从生了孩子,就再也不天天想着往外跑了,不然我真是生怕她在外边磕着碰着什么的,我在外面办起事情来都不能专心。”
“我瞧着大人您,最近是不是也因为家中人的事才如此费神呢?”
裴砚安觑他一眼,“你夫人生了?”
“”于镜涟抬起手欲言又止,挤出一丝笑容咬牙切齿又说了一遍,“是,五天前刚和您说过来着,我夫人给我生了个大胖闺女。”
说到这,于镜涟想起裴砚安的婚事定在七月初六,只剩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了。但他可不敢和裴砚安提他的婚事,更不敢提让他婚后也抓紧生个孩子什么的。
太后寿宴之后,所有人都知晓裴相与安氏的婚事将近,翌日早朝之后,众人同他道贺之时只得到了他一记冷眼,看起来没有半分喜悦之色。
眼观八路的于镜涟自然不会去触碰这个霉头,他这人胜在聪明有眼力见,安府的那位不能提,但相府里的那位可以啊。
“等我家闺女满月之时,大人不妨带着你那位小姨娘一同来吃个酒,沾沾喜气。”
这话说得隐晦,但裴砚安听出了其中的意思。
他垂眸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茶水,道了一声,“好。”
于镜涟叹口气,还是没忍住多说了两句,“我比大人早成家两年,故而在这夫妻相处之道也能说上两句。这两口子之间发生摩擦是难免的,只要大人回去多些耐心好生哄哄,做些让对方开心的事,这种时候啊千万别拉不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