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砚安却是不依,将试图逃脱的她拽回,力道和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语气温和教导她,“姩姩,用完就跑可不是好习惯,你得多些耐心。”
唇轻柔贴上她的唇,只是这个亲吻霸道又强势,丝毫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般沉着温和的模样。
江瓷月浓密的眼睫根根分明,轻轻颤动下透出一丝脆弱,宛若那珍贵的琉璃瓷,一碰就会碎。
好在裴砚安没有做太过分,缱绻的亲吻以一声叹息结束。
“睡吧。”
远处的烛火突然发出“啪”的一声,烛光微微晃动,江瓷月睁着眼半晌后静静阖上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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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天将蒙蒙亮。
谢子楹有些困倦地揉了揉脸,一旁的阿可早已倚着木架昏昏欲睡。
这几日她们都歇在她二叔的府上,因为进不去裴府见不到江瓷月,她这位二叔急得不行,她也烦心得很。
若是寻常的宅邸便也罢了,大不了她偷偷闯进去,但那是相府,她就算有这胆子,也没那把握。
谢凛脸上也是愁云密布,连带着那最爱的酒都不喝了,时常看着那张纸上江瓷月写下的字,神色间满是担忧和焦急。
“关于那位姩姩,你就知道这么些吗?”
这几日谢凛动用了京中所有的人脉,都不曾打听到裴砚安府上那位江姨娘的来历,简直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个人。
听谢子楹说她这手字是和自己阿娘学的,可当年和谢素离开的那个男子分明是姓徐,见不到那位姩姩,一切谜团都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