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安见到她那一副有些惊慌的模样,欲上前将人拉回来,“母亲有何事要说?”
“别怕。”黎阳郡主对江瓷月说话时眼神温和,但转向裴砚安时,眼中又带了丝锐利,“尧暄你这般紧张做什么,这人母亲我又不会给你带走。”
“我这次来,还给你带了些东西,同我去看看如何?”黎阳郡主再次看向她询问。
江瓷月略一迟疑后点点头,“好。”
黎阳郡主扬唇轻笑,“乖孩子。”
江瓷月跟着走的路上都有些不知该如何与其相处,这位郡主的五官是有些冷艳冰凉的,但她说话的语气和眉眼却又是融入了岁月的温和,让人觉得没有那般不好亲近。
她原以为黎阳郡主方才说给她带了东西不过是个借口,想将她带离此处的借口,却不曾想是真的。
黎阳郡主真的让人带了许多东西放在了她的院中,还有好些不曾搬进屋内,而她被黎阳郡主拉着在一旁说着话。
“上次来得匆忙,没和你说上过几句话便离开了,只留着芷兰同你相处了些日子。芷兰同我说了些你的事,我对你了解也甚少。不知你是哪里人,家中可还有人?”
“我是吞州人,家中”江瓷月迟疑了一下,“只剩下我了。”
江瓷月回话间偷偷打量着这位黎阳郡主,她觉得裴延安的五官约莫是遗传他母亲的,只是气质比他要稍稍柔和一些。
黎阳郡主点点头,面上略有歉意,“是我不好,勾起你伤心事了。不说了,来看看我给你带来的这些东西是否喜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