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安没有否认,“母亲,我有一事相商。”
黎阳郡主:“且说来我听听。”
“我想——”话说一半裴砚安突然摸上自己手腕上那个细小的针口,原本要说出口的话也顿住了。
“怎么不继续说了?”黎阳郡主奇怪看他一眼。
裴砚安收回视线,“算了,还不到时候。母亲今日来,还有何事要交代?”
“我与你父亲听闻你最近在查安家三小姐,那是你即将过门的妻子,你是想做什么?”黎阳郡主神色凝重,“秋闱在即,多少学子都是因着安氏的名声和推荐而来的,你可千万别为了你那位魂牵梦萦的姨娘而失了轻重。”
在提到安玉珊后,黎阳郡主察觉到他的神色微冷,心下有担忧的同时也升起些疑惑。
裴砚安:“是朝中有些事与安小姐有牵扯,我查她与姩姩无关。”
一个喊安小姐一个喊姩姩的,这语气中的偏袒简直是明目张胆。
黎阳郡主有些头疼地摇摇头,“你这些年位子坐得高,主意也愈发大,我们早已不能像小时候那般管束着你,但求你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万事都不要后悔。”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您和父亲不必担心,安家三小姐那边也是,若是真查出一些事,我也不会心慈手软。”裴砚安说这话相当于是在给她提前预警了。
黎阳郡主皱眉,“真这么严重?我前些日子同她相处下来,觉得顶多是个骄纵些的姑娘。”
“嗯,儿子知晓分寸。”裴砚安没有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