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阳郡主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既如此,你便查你的,但婚事的操办也不能落下,我会让人管事去采买置办东西,否则外人不知要如何猜测你,婚事将近却没有丝毫动静。”
她的意思就是要两手抓,两边都不耽误。
“若是真查出什么了”黎阳郡主沉思半晌,“不能包庇,你现在身边最是忌讳留下隐患,更何况是你的正妻。你若抗不下此事,还有你祖父和舅舅呢。”
裴砚安脸上浮现一丝笑,“多谢母亲。”
“行了,我也不打搅你了。”黎阳郡主突然想到什么,“你那位小姨娘若是闹腾得厉害,要不要我将芷兰留下来几日?”
“不用。”裴砚安直接拒绝,“她闹几天便过去了。”
黎阳郡主听到这话一笑,“当初替你求那串佛珠时,那位大师其实还送了我一句禅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你且记在心里吧。”
裴砚安知道这后边还有一句——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
“谢过母亲。”
恰逢青玉来找裴砚安,他顺势与母亲告了别离去。
芷兰姑姑见裴砚安走后便回到黎阳郡主的身边,“郡主,谈得如何?”
黎阳郡主伸手拂过一簇花,“倒是和他父亲从前一样,自负着呢。”
这样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芷兰姑姑也没听明白,黎阳郡主又转过身,“我们也走吧,他府内的事我就管到这,其他的由着他自己折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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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
红叶看着这摆满了一屋子的箱子,再看向那背对着的人的姨娘。
“姨娘,这些东西你可要挑些常用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