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烟见她羞赧,改了个问话方式,“这样吧,你只需告诉我,有或没有便可。”
她目光不安地四处游走,轻轻“嗯”了一声。
“一个月前可有过?”
江瓷月抿紧唇,微微点头,“怎、怎么了吗,这和来不来月事有什么关系吗?”
这下轮到齐烟震惊了,“你你不知道?”
看着江瓷月懵懂地摇了摇头,齐烟倒吸一口凉气。这姑娘看着也已及笄了,而且看着是裴大人的人。怎么、怎么还一副什么也不懂的模样。
这般看着也不像是能给裴大人下情蛊的人。
齐烟的反应让江瓷月心中有些惴惴不安,“我是生病了吗?”
齐烟想着该如何对她说,一定时间内有过夫妻之实的女子若是没来月事,可能是有孕这件事。但就刚才诊脉看来,这位江姑娘现在的脉象她也难以确定是否是滑脉。
恐怕自己的师叔也是这般想的,所以给她开的药方里多是些温和的药材。
她自然也不能说些不能确认的话,否则让人空欢喜一场就坏了。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会不会是有孕了?”
此话一出屋内瞬间安静了,连向来没什么表情的澜音眼中都出现了震惊。
江瓷月反应了一会,脑子里像是炸开一团焰火,嘴唇微微有些颤抖,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有、有什么?”
“诶诶诶!我只是问问呀,你怎么就要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