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月见他要来抱自己,连忙掀开毯子准备下榻,“我自己可以走的。”
裴砚安却对她的话置若罔闻,一把将需要逃离的人捞回来抱起,感受着她轻巧的体重,眉头皱了皱,“别乱动。”
江瓷月周身被裴砚安的气息包裹着,她强忍着不适,“我可以自己走。”
裴砚安抱着将人往上提了些,下颌触碰到她细软的头发,一言不发带着人来到床沿,俯身将人放下后他并未离开。
二人之间只剩下寸许的距离,呼吸声都被放大了些。
江瓷月绷紧唇线移开眼神,不自觉抓紧了身下的锦被,努力想让自己不要表现出惧怕他的亲近,但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还是出卖了她。
裴砚安的指节轻轻刮过她收紧的下颌线,仿佛没看见她的害怕一般,他压着声音,“上个雨夜,你还是主动缩到我怀中的。”
哪个雨夜?此刻浮现江瓷月脑中的,只有那个混乱纷杂的雨夜,她脸色微微煞白,双唇绷得更紧了些,眸中的水光潋滟,让人看着便心生怜惜。
“现在、现在是白日。”她缩了缩脖子,努力让自己呼吸放得轻慢些,“你靠太近了,我、我不舒服。”
“不舒服?”裴砚安眼神微微一眯,身体稍稍起开些,但还是没有完全离开。但他看见江瓷月明显放松了些,像是躲开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心中一直压抑着的那股无名之火终于冒了出来,慢慢蚕食着他的理智。
他伸手捏住江瓷月的下颌板正,不过手下收了力。可江瓷月立即想挣脱他,眼神也有些惊恐,这反应刺痛了他,他手上的力道也渐渐失了分寸。
“疼……”江瓷月眼中泛起水雾,她伸手去拉开裴砚安的手,“你弄疼我了!”
突然外边传来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