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谢子楹看着面前这六、七个黑衣人,转头问阿可。
阿可抹去脸上的雨水,“不知道,刚才冒出来的。”
“我们只要里面那个人,不想伤了诸位。”其中一名黑衣人说道。
谢子楹看着那人的眼睛,先是觉得这个声音好似有那么一点熟悉,但此刻也想不起来什么,而且她不明白,江流风有什么值得他们抢的?
她转头撩开车帘,看了眼里面那个被五花大绑昏迷的人,冷笑一声,“想要里面这个人,你们若是能说出背后的主子是谁,我或许能考虑一下把人交给你们。”
“郡主,您不要出手。”站在前方的时序微微回头,雨水顺着他下颌滴落,同时露出他右脸上那一道从眼角划至下颌的长疤。
谢子楹嫌身上的雨蓑和斗笠碍事,一把将它们拿下,“我又不是不能打。”
七对三,而且对方的实力都不俗,他们的胜算其实很渺茫。究竟是谁也要里边这个人,按理来说除了他们,没人会需要。
“那只能诸有得罪了。”
燕洄赶到时,便是看到了在雨中节节败退,但依旧死战不退的三人,而那群黑衣人们手下分明是留了情。
谢子楹正与一名黑衣人在马车顶打斗,她侧翻下车时,不远处的时序错身躲开攻击,朝着谢子楹伸出手。
谢子楹一把拉住他的手稳稳落地,二人又再次分开各自为战。
燕洄若有所思看着二人,直觉这他们之间的关系不简单,这种危急时刻时候的默契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雨水泡软了泥土,谢子楹又一个翻身落地时脚下一滑,重心不稳眼看着就要摔倒,腰间突然横过一双手,她顶着落雨向上看去,眸中闪过错愕,但也只是一闪而过。